一年之計在于春,在這個春耕播種的時節,不少人已經開始為自己的菜園子忙活起來,連美國第一夫人米歇爾·奧巴馬也不例外。這不,她又在白宮與華盛頓當地小學校的孩子們一起,開墾土地、播種果蔬了。

這是米歇爾·奧巴馬在白宮里開墾有機菜園、引領“菜園時尚”的第三個年頭。2009年,奧巴馬夫婦入主白宮后的第一個春天,米歇爾·奧巴馬將白宮的南草坪改造成了現實版的開心農場——一個菜園。這也是自二戰后白宮首次開辟菜園。在1943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時任美國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的夫人埃莉諾·羅斯福就曾在白宮開墾“勝利花園”,號召民眾在自家花園里種菜渡過戰爭難關。今天,白宮菜園的一些蔬菜種子由蒙蒂塞洛菜園捐贈,這個菜園是熱愛園藝的美國第三任總統——托馬斯·杰斐遜留下的[1]。

白宮菜園一開始有102平方米,在2010年時擴大到139平方米。這個最初只花了約200美元建立的菜園,第一年的農產品的產量已經超過了450公斤,并且每年都有增加。菜園里收獲的果蔬不僅會端上美國第一家庭的餐桌,也是招待貴賓、籌辦晚宴的重要食材。菜園收獲的其余部分則用于慈善事業。

說到這里,有些人可能會對白宮菜園里都種了些什么很感興趣。我們就先來聊聊這些可愛的植物們吧!根據白宮官方網站提供的一張菜園地圖[2],可以看到其中種的蔬果有不下55種,包括一些綠葉蔬菜如:菠菜、生菜、萵苣、西蘭花、韭菜,其他的蔬菜還有:豌豆、甜菜、胡蘿卜、洋蔥、藍莓,還有調味用料及香料如:蔥、大蒜、香菜、百里香、蒔蘿、香草,另外有一些草藥和景觀植物如:甘菊、牛膝草、金盞花、金蓮花、馬郁蘭、覆盆子等,可謂是應有盡有。除了種類繁多的植物外,白宮菜園里還養蜂,這也是白宮歷史上第一個蜂巢,蜜蜂不僅維持了良好的生態系統,也提供了新鮮的蜂蜜,每年的蜂蜜產量足足有60公斤,用于白宮廚房和饋贈。

每種蔬果中都分別包含不同的營養價值:西蘭花是個完美的食物,它是蛋白質及鈣、鐵、鎂、磷、鉀和錳的良好來源,它富含膳食纖維、B族維生素、維生素A、C??、E、K和葉酸。西蘭花里的膳食纖維成分使得膽汁酸更易排出,這樣就降低了體內的膽固醇水平。西蘭花可以改善維生素D缺乏,它其中富含的維生素K和維生素A有助于維持維生素D代謝的平衡。它還對肝臟的解毒系統有促進作用。?西蘭花富含一種名為類黃酮山萘酚的物質,最近的研究表明,山奈酚可以減輕過敏反應,這也有助于解釋西蘭花獨特的抗炎效果。

菠菜富含營養成分,其中葉酸、β-胡蘿卜素、鐵和維生素K的含量很高,同時也包括了膳食纖維、蛋白質和煙酸。它飽和脂肪和膽固醇的含量很低,菠菜還提供鈣、鎂和鋅等礦物元素。食用時應該購買本地的新鮮菠菜,因為它不能存放太久,路途、儲存及較高的溫度會導致其中營養物質的流失。

生菜同其他綠葉蔬菜一樣,也富含膳食纖維、維生素A、維生素C、維生素K葉酸及錳、鉀等礦物元素。維生素A和維生素C的高含量提供了有益的抗氧化作用,它們能中和自由基,防止其損害細胞和器官從而造成身體的各種麻煩。大量研究表明抗氧化劑有抗癌的效果,同時也可以預防冠心病。同時生菜中富含的葉酸能夠降低同型半胱氨酸,這也降低了心臟病的風險。生菜中的鉀目前已被證實可以降低血壓,這也有助于預防心臟病和中風。生菜的膳食纖維有助于促進腸道蠕動,保持腸道內環境的穩定和健康。

甜菜中含有豐富的抗氧化劑,這可以預防癌癥的發生??寡趸瘎┻€有助于保持眼睛和神經系統的健康。甜菜也參與到體內的解毒過程中,賦予甜菜紅色的甜菜堿能夠促進毒素從尿液中排出。甜菜也富含膳食纖維,這可以降低患結腸癌的風險。甜菜還具有利尿的作用。

正因為各種蔬菜所含的營養不盡相同,所以在飲食中應將各種蔬果搭配起來吃,這樣才能獲得更全面的營養。

另外,關于白宮菜園的很多秘密將在明年四月份揭曉,也就是白宮菜園建立3周年零1個月的時候,到那時米歇爾·奧巴馬將出版她的第一本書,在這本書里,奧巴馬夫人會與美國及世界上其他地區的人們分享她的種菜心得、健康飲食觀念和第一家庭喜愛的健康食譜,同時人們對菜園的各種疑問也會在這本書里得到解答,比如:為什么種菜?怎么在自己家或社區里種菜等。售書所得款項將用于慈善事業。

不只是作秀的“秀”

說起在白宮開展園藝的緣由,奧巴馬夫人說,她以前從沒種過菜,作為兩個女兒——瑪麗亞和薩莎——的母親,她總是盡可能地讓孩子們吃好,但是每周出去吃三頓飯、動不動就訂匹薩外賣、午餐用三明治對付過去、晚餐再來一頓饕餮的飲食方式讓孩子們的體重迅速增加,直到兒科醫生提醒她需要考慮一下孩子們的營養問題時,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3]。

白宮菜園除了能提供新鮮美味的蔬菜之外,也是當地小學校的一個教育基地。在今年第三屆的春季播種活動上,奧巴馬夫人邀請了二十多位來自班克羅夫特和杜伯曼小學四五年級孩子和他們的家長們。當問及孩子們最喜歡吃什么蔬菜時,奧巴馬夫人透露西蘭花是她和她的女兒們的最愛,而總統則不喜歡吃甜菜。

“但是沒關系,我們的菜園里每種植物都是平等的,”她補充說。

當奧巴馬夫人和孩子們一起將菜種到土壤中時,她跟孩子們說,“當我們種下這些植物后,它們就開始生長,等它們成熟后,我們就能直接品嘗了,這真的很有趣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嘗嘗韭菜?”

在奧巴馬夫人、家長及白宮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孩子們自己動手松土、播種、灌溉和認識各種蔬菜。奧巴馬夫人對孩子們強調,“家長和家庭中的其他成員要能了解到你們學到的東西,我們需要將這個信息傳遞下去,尤其是你在回到家時,讓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為自己做蔬菜吃,嘗嘗新的東西,家長有時候不給你們做是因為他們覺得你們不會吃,那現在你要回家告訴他們,你已經嘗試過這些新東西了?!?/p>

同時奧巴馬夫人也邀請了多家媒體拍攝和采訪這次白宮播種活動,因此這項活動同前兩年的活動一樣,得到了媒體和社會上的廣泛關注。如果留意奧巴馬夫人每年的春季種菜活動,能察覺出其中一些細微的差別,比如今年奧巴馬夫人的動作顯得更為嫻熟自然,少了幾分去年作秀的成分,她也脫去了去年在播種時所帶的專業種植手套,身著一襲黑色衣褲輕松上陣,顯得既干練又不失時尚。一年的經歷使得奧巴馬夫人更加自信,而奧巴馬夫人也因此獲得了高達71%的“好感率”,這甚至比她的丈夫奧巴馬總統還要高。

然而這種在白宮種菜的型式,其目的不是“作秀”以提高民眾的好感,也不是僅僅作為當地小學校的教育基地而已。因為在這樣一個矚目的地點(白宮)由矚目的人物(奧巴馬夫人)建立起的菜園,它的意義和影響絕非僅局限于此。將“菜園”與“白宮”、“第一夫人”這一的字眼聯系在一起,它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吸引眼球的話題,在其中所倡導的種菜和對健康食物追求的會引發人們更多的思考。邀請來到白宮種菜的孩子們也不是“作秀”,在孩子們與綠色菜園的親密接觸的過程中,他們親身體會到果蔬、生態系統和健康飲食的重要,同時,孩子們在田地里的勞動也能影響他們的父母和家庭,進而促進整個社會建立健康飲食的觀念。

實際上,今年的白宮種菜活動也是由奧巴馬夫人發起的“行動起來”(Let’s move!)行動的一部分,這個活動是一個全國性的倡議,始于去年2月份,它旨在使這一代的孩子們在成長的初期建立健康的生活方式、幫助家長們為孩子的飲食作出健康的選擇、改善學校的食品質量、保證每個家庭都能更容易地獲取健康且廉價的食物、增加孩子們的鍛煉。白宮菜園活動目標直指兒童肥胖,奧巴馬夫人說:“整個一代人的身體和心理健康,以及國家的經濟和安全都受到了威脅,”“這不是那種可以一夜之間就解決的問題,但大家一起努力,它是可以解決的。因此,讓我們的行動起來?!彼f,“作為第一夫人,這不僅是我的政策議題,更是一種激情。這是我的使命。我決心與這個國家的人們一道,改變這一代的孩子對食物營養和鍛煉的看法?!?/p>

此項行動是奧巴馬夫人的大手筆?!靶袆悠饋怼被顒游藖碜詢乳w包括農業部長維爾薩克、教育部長鄧肯、勞動部長索利斯及內政部長薩拉薩爾等人的加入,同時參與進來的還有一些國會議員、市長以及來自媒體、醫療、體育、娛樂及商界的領軍人物。它是一場全面、有協作的和以社區為主導的活動,從各個方面為減少兒童的肥胖做努力,這將促進政府、醫學、商業、教育、社區組織的領導人產生更多的合作,借助政府、公共及個人的力量共同對付肥胖問題。

當肥胖威脅到壽命 **

眾所周知,肥胖在發達國家和地區是個普遍且嚴峻的問題,每天以漢堡、匹薩等高熱量食品為主食的美國人,尤其飽受肥胖困擾。美國的肥胖率排名位居世界前列,有七成以上 的美國人面臨著肥胖或超重。根據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的統計數字,2007年成年人的肥胖率是26.6%,2-19歲兒童的肥胖率是16.9%; 2007至2009年間,全美新增了兩百四十萬肥胖患者,肥胖率增加了1.1%,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到2050年,幾乎百分之百的美國人都是超重的大胖子!

而我國肥胖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根據《中國居民營養與健康狀況調查報告》[4],2002年我國成人肥胖與超重人群占29.9%,較1992年的調查結果有大幅度上升。兒童的情況與成人類似,在二十多年前,即便是大城市的孩子,也幾乎看不到有肥胖的,從90年代開始,超重比率大幅度上升,其中男孩快于女孩,城市快于農村,十幾年間兒童和青少年的超重率增加了28倍,肥胖率增加了4倍,北京上海等發達城市中兒童的肥胖率已經達到了中等發達國家的水平[5],肥胖問題也逐漸成為中國公共衛生與醫療健康領域新的挑戰。

胖了以后不僅給個人形象帶來壓力,更重要的是,多余的脂肪會對健康造成威脅。肥胖使人患糖尿病、冠心病、高血壓、腦卒中及一些腫瘤的幾率大大增加。20至44歲的肥胖者與一般人相比,患2型糖尿病的風險增加了3-4倍,患高血壓的風險增加了5-6倍。肥胖者也更容易患結腸癌、乳腺癌、前列腺癌、子宮內膜癌及胰腺癌等惡性腫瘤。

肥胖除了會引起糖尿病、冠心病、癌癥等疾病導致死亡率增加之外,還會給身體帶來其他的麻煩,影響到呼吸、消化、行走、睡眠和生育等諸多方面。比如肥胖所致的上氣道狹窄可引起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得了這種病在睡覺時經常打鼾,有時還會從睡夢中憋醒,不僅夜間睡眠質量下降,白天也昏昏沉沉、注意力難以集中;腿部過度負重則使肥胖者更容易得骨關節炎,造成的膝蓋疼痛和畸形會直接影響到行走;多囊卵巢綜合征的患者常常伴有肥胖,而這種病會導致不孕;若肥胖的媽媽懷上了寶寶,那么媽媽和寶寶所面臨的妊娠期糖尿病、妊娠期高血壓、難產、剖宮產和感染的風險會比一般人高。此外肥胖者更容易得脂肪肝、膽結石、返流性食管炎、心臟衰竭和血栓性疾病等,他們動手術的風險和手術后并發癥也會增加[6]。

不僅如此,肥胖帶來的健康危害也絕非僅是是身體上的,它還會引起心理或精神層次的問題。肥胖者更容易受到來自社會的偏見和歧視,他們患抑郁癥的風險也比普通人高。

在這些肥胖引起的健康危害中,兒童肥胖則更令人堪憂。隨著快餐廣告轟炸式的傳播,現在的孩子,尤其是生活在大中型城市里的孩子們,在學英語之前就已經認識麥當勞、肯德基了。他們沉浸于電視、電腦屏幕之前,著迷于各種電子產品,對于他們來說,兒時的游戲已經不再是丟沙包、跳房子、擲紙飛機和跳皮筋,網絡、手機、iPad成為他們不可或缺的玩伴。再加上繁重的課業負擔,孩子們享受運動的時光越來越少。

肥胖對兒童的危害會比對成年人更嚴重和持久,一些到成年甚至老年才會得的病,現在已經逐漸蔓延到肥胖兒童身上,他們在生命的早期就更易罹患哮喘、睡眠呼吸暫停、胰島素抵抗、2型糖尿病、高脂血癥、脂肪肝、高血壓和代謝綜合征等[7]。而且在成長階段出現的肥胖,更會引發孩子的諸如飲食失調、抑郁癥跡象、自卑、社會關系孤立、在學校的表現不佳等行為問題。

看到這里,可能一些人已經開始憂心忡忡,我們都渴望健康,卻沒意識到平日里看似稀松平常的一些習慣,正在扼殺我們的健康和壽命。那么肥胖問題又是怎樣造成的呢?

胖子們夢想穿越回唐朝,回到那個以胖為美的時光里,這樣就可以和豐肥濃麗的玉環姐姐一爭高下。從前的人們并不認為胖是件壞事情,因為在物質貧瘠、生產力還不發達的年代,能把多余的能量儲存起來,本身就是一種進化上的優勢,這樣的人就不太可能在食物短缺時餓死。于是,我們的基因把遠古生活方式的記憶帶到了現在,卻沒料到這是一個天翻地覆的時代,當人類不用再為吃了上頓沒下頓發愁時,當人類用坐在電腦前的腦力勞動代替了狩獵耕種的體力勞動時,原本對我們有利的基因剎那間成為肥胖的元兇之一。

若是抓到某個特定的基因兇手,問題就好辦得多,但現在發現有300多個犯罪嫌疑基因參與到人類體重的塑成過程中,是這些基因的合謀導致了肥胖。這些基因的個性也不盡相同:極少數基因突變后變得非常饑渴且能力超群(比如瘦素、黑素皮質素受體-4),即便沒有形成肥胖的環境,人也會不自覺地胖起來。然而槍打出頭鳥,更多普通、溫和且低調的基因突變才是參與多數人肥胖的因素,而且這些基因本身并不能促成肥胖,必須要有兩位環境因素的幫兇聯手才可以,這兩位幫兇就是大名鼎鼎的——多吃和不動。

環境因素在肥胖的發生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很明顯,脂肪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一點點地吃進去、消耗不掉遂堆積在我們身體內的。這已經是人所眾知的事實:缺乏鍛煉、久坐的生活方式、高熱量的飲食是滋生肥胖的溫床??缮盍晳T一旦養成就很難撼動,更何況已經過慣了這種每天進門電梯、 出門開車、電腦前一坐一上午的安逸生活,天天在電視廣告里看到各種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不受誘惑難,一直不受誘惑更是難上加難!在生活中真正有毅力去抵制這些誘惑的人是少數,是整個社會的大環境促成了肥胖的流行。

菜園子挑戰肥胖難題 **

我們都知道減肥很難。世界各國的醫生、營養師和肥胖患者為此絞盡腦汁。剛才我們已經了解到,肥胖的成因除了基因的影響之外,環境在這里成了至關重要的砝碼。是城市的生活節奏和飲食習慣造就了數目眾多的肥胖者,也正因為如此,奧巴馬夫人的菜園子才有了更加不平凡的意義。她所做出的一系列努力讓白宮的一個小菜園帶動了全國小學校和家庭里的菜籃子。因此來自紐約大學的營養學教授、同時也是《食品政治》一書的作者Marion Nestle評論道,“這一活動是第一次將食品問題合理性的話題提到了政府管理水平這一新的高度,僅僅是進行這項活動就足以對兒童肥胖這一社會問題產生巨大的正面影響?!?/p>

一方面,奧巴馬夫人組織了對適齡兒童的父母進行健康飲食相關方面的知識培訓,幫助父母在孩子的膳食方面做出健康的選擇。同時與食品制造商及零售商合作,將食物的營養成分清晰地印在食品的包裝袋上,這樣父母在為孩子們選購食品的時候,可以獲得更加清楚明了的食品健康信息。美國兒科協會也會定期監測兒童的肥胖指數,為家長提供飲食健康的咨詢。為了幫助人們對食物做出更健康的選擇,美國農業部已經將膳食結構重新調整,新一代的食物金字塔已經誕生, MyPyramid.gov是在聯邦政府網站下最受歡迎的一個站點,這個在線交互的網站可以幫助人們更好地實施這個新的膳食指南。

與此同時,奧巴馬夫人致力于改善學校的食品質量。隨著美國超過31萬的兒童參加了全國學校午餐計劃和1100多萬的學生參與了全國在校早餐計劃,在學校建立良好的營養環境比以往顯得更加重要。政府重新審批了兒童營養法,同時計劃在10年內再添100億美元的投資,以提高全國在校午餐和早餐計劃的質量、增加參與學生的數目、確保學校有足夠的資源做出必要的調整,包括對學校食品提供者的培訓、提升廚房設備等。通過這項投資,學校食堂里將為學生提供更多的水果、蔬菜、全谷類和低脂奶制品。

菜園:城市里的微旅行 **

美國白宮的菜園行動正在積極開展著,對于國內的我們來說,白宮菜園也具有很大啟示意義。其實種菜本身就是一種實現減肥和健康生活方式的途徑。在菜園里的勞作就避免了靜坐的生活方式,有更多的時間呼吸新鮮空氣,接觸陽光;菜園也增進了與自然的親近感,都市生活將人與自然隔離,在城市里生活的孩子和成人,可能少有人知道豌豆、韭菜等是怎么長出來的,菜園幫助人增進了對健康食物的熟悉與親切感;奧巴馬夫人的這項運動也讓我們重新思考我們需要的什么樣的食物,菜園可以為全家提供健康、新鮮、有營養的食物,尤其是在食品衛生堪憂的今天,在自家菜園里隨手摘一把新鮮蔬菜,加上簡單的烹調,就是一盤美味健康的菜肴,不僅降低了食物的開支,更重要的是,這種和家人一起分享自己勞動成果的喜悅和滿足感,是任何餐廳都不能比擬的;同時,有了愛好就會尋找同類,幾位種菜愛好者們聚在一起,又會結識新的朋友,這樣形成的社會團體也有助于減肥和維持健康的生活方式。如果你有幸擁有一個這樣的菜園,不妨把每次在菜園的經歷當做一次微旅行——它會帶給你豐富的體驗與非凡的收獲。

在以前,自家的菜園似乎是每個家庭的標準配置,那時人們都喜歡在自家院里種些瓜果蔬菜。隨著大中型城市人口的膨脹,平房院落被高層住宅取代,菜園土壤被公共綠地取代?,F代建筑的鼻祖——柯布西耶——這位建筑大師在九十多年前提出現代建筑的雛形時就已經預見到這個問題,如果高樓住宅占據了原先花園的位置,那么就應該在屋頂建立花園,可以種上高低錯落的灌木和小喬木,以彌補因鋼筋水泥所犧牲的綠色空間,當初建筑師設想這將成為整棟樓里最受歡迎的地方,“屋頂花園”也被視為新建筑的五個特征之一,但可惜這樣的設計理念并未體現在現在的城市建筑里,反倒是個體的生存空間愈顯局促。

對健康生活的追求應當是每個人的權利,美國年輕一代已經有些人開始回歸田園,追求自己的“農民夢”,他們既崇尚傳統的務農方式也標榜朋克搖滾,用自己的農場提供健康可以信賴的食物。對新鮮蔬菜和健康生活極度渴望的人們仍舊在行動著。最近在城市周圍興起了一些現實版“開心農場”吸引了很多都市人,他們在這里租下“自留地”,可以自行設計菜園和選擇種植的蔬菜品種,既能體驗田園生活,收獲的新鮮蔬果吃起來也放心,還可以和家人朋友一起分享采摘的喜悅,它已經成為都市人對追求健康生活的一種表達。還有不少人在自家的陽臺上開辟了陽臺菜園,體驗蔬果帶來的美好,體驗自給自足的樂趣。即便小小陽臺比不上陶淵明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但有這樣一片綠色空間供你體會寧靜獨處和與人相處,也乃人生一大幸事!


[1] http://www.agweb.com/article/veggies_on_the_south_lawn/</p>

[2] http://www.whitehouse.gov/blog/09/03/20/Spring-Gardening/

[3] http://www.nytimes.com/2009/03/20/dining/20garden.html

[4] 王隴德, 主編. 中國居民營養與健康狀況調查報告之一.綜合報告.第1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5

[5] 季成葉,孫軍玲,陳天嬌.中國學齡兒童青少年1985~2000年超重、肥胖流行趨勢動態分析.中華流行病學雜志. 2004年 02期

[6] http://qjmed.oxfordjournals.org/content/99/9/565.full

[7] Kliegman: Nelson Textbook of Pediatrics, 18th ed.

(本文已發表于東方早報《身體》周刊,有刪改)